白知意则脸色微变,靳景白你什么意思!

 儿子还小,不能让他参与这种事!

 靳景白像没看到白知意疯狂的递眼神一般,只盯着靳慕白,一瞬不瞬,矜贵颔首:“对,你!”

 所有人都看向靳慕白,心虚的同时装作不知。

 处理谁啊?他们不知道。

 靳慕白小眉头一拧,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事,老爸这是在为难他,但他又不能打老爸的脸,看了一下众人,那审视的目光和靳景白简直一模一样,小小年纪就气场不凡,让人避无可避。

 靳慕白双手插兜,收回目光,稚嫩的声音平静道:“蚍蜉撼树,还需要处理吗?”

 蚍蜉撼树,自找死路。

 靳慕白很是不屑,连他都斗不过渣爹,这些一看就没多少斤两的人想和渣爹过招,真是找死。

 他都懒得给予评价了。

 靳景白眼底闪过满意,不错,臭小子还是令他满意的。

 一些官员则心里一惊,这小公爵什么意思?话都不说明白让他们很是忐忑。

 靳景白扫视他们一眼,冷嗤一声:“季南。”

 季南站出,念了几个名字,微微一笑:“抓起来,死罪。”

 亲卫队立刻上前。

 被念到名字的人则是脸色一变,他们不敢和靳景白对恃,只能不服的对季南吼:“你凭什么说我们死罪?!我们干什么了?”

 “就是,你这是冤枉!”

 季南微微一笑:“就凭我是公爵大人的助理,还需要理由吗?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