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白将她的小动作收之眼底,眼底闪过暖意,冰冷也驱散一点。
他的媳妇,真好!
那个人?谁啊?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阿奇恩如死猪一般瘫在地上,微弱的呼声带着无比绝望:“我还没死,先救救我啊……”
哦,原来还没死啊。
他们都没发现唉!
“受害者就在这里,你们可以问他详情,而不是欺负我柔弱的丈夫,对他咄咄逼人!”白知意叉腰,“还有,你们一口一个shā • rén 犯,却不管他的伤势,如果他真的死了,你们也是从犯!”
众人:“???”
柔弱??
不是,其他他们都可以理解,可这柔弱……众人看了一眼高大挺拔、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男人,在心里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对柔弱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柔弱”景爷一脸无奈,眼底却是一片宠溺。
阿奇恩艰难的点头:“对,你们,你们都想害我……”
“看,阿奇恩公爵说你们都想害他!”白知意立刻开口。
国会党脸一黑,恨不得捅死阿奇恩。
你点什么头点什么头!你咋不被捅死算了!
“先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