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好像好心办坏事了。

 白知意看着陆星星去而复返,让大庆去添双碗筷,大庆有些不乐意:“他不是追兰子野去了吗,怎么,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这形容词,也是很绝了……

 “你才舔狗。”陆星星不爽了,总觉得被诅咒了,“你别以为你有季南撑腰就不得了!你当初不也是死皮赖脸的追季南,我说什么了吗?”

 大庆都能舔到应有尽有,他也能!

 “我不用季南也能把你打趴下!”大庆不屑。

 她很看不起陆星星这柔柔弱弱的样子,一看就不经打。

 “现在是文明社会,我不跟你打架。”陆星星哼了一声,表示自己是文明人。

 大庆翻了个白眼:“就是怂呗,知意姐,我跟你讲,前几天我同桌和我分享了他的研究,像陆医生这种柔弱不堪的男人,通常都不大行!”

 白知意抬头,脸上虽然没表现出,但星眸里的探究和求知还是出卖了她。

 真的吗?

 好像也是,陆妈妈这么多年都没有女朋友,又不像靳景白一样是禁欲冷漠,说不定就是因为有隐疾……

 “你才不行!”陆星星瞬间被激怒,哪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这两个字,又碰上白知意的意思,顿时吐血,“嫂子,你那是什么眼神!你怎么能相信女人的八卦研究,我看季南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