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森握住白玖的肩膀，笑得很慈祥：“小玖，以后你就是零国的王了，你要好好做一个国王，知道吗？”
靳小玖脸上只有泪痕，他不要！他不要当国王！
可他没能力拒绝，里森一脸心疼。
“舅爷爷知道你很伤心，但生死无常，每个人都会面临亲人的离开，舅爷爷陪着你。走，舅爷爷带你去看你的王宫。”
……
季南被打了镇定剂，关在一间房间里，倍感绝望。
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男爵大人。”门外响起动静。
“开门。”
视线里出现一双老皮鞋，老得带褶皱，可以看出主人有多节俭。
季南动弹不得，看着一脸笑容的里森，眼里涌现愤怒：“夫人的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士兵取出一把椅子，里森坐上去，双手交叉，身体前倾，摇头一笑：“季南，太聪明的人活得都不久。”
季南通体发凉：“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王位是吗？可景爷早就表示过愿意把王位让给你，你为什么还要对夫人痛下杀手，景爷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里森依旧亲切，亲切到让人无法将他和残忍这个词联系起来。
“正是如此，我才很清楚什么能击垮他。”
“我带他离开零国，培养他，他也成长得令我极其满意，我也以为我可以一直爱护他，可事实证明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