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爷,是有人叛变了吗?”陆星星弱弱的开口。

 其实他想说的是经一句话,又不敢说。

 靳景白早已将国会党清除,哪里还有人能叛变,现在整个零国能号令靳景白亲卫,又能关闭权限的只有一个人。

 靳景白将手机抛进垃圾桶,嘲讽一笑,声音是冷,更多的却是平静:“是,我的亲舅舅。”

 平静下,是惊涛骇浪!

 他的舅舅,他一直尊敬相信的舅舅,谋杀了他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真是讽刺啊。

 当幕后凶手浮出水面时,从前的一切种种就是那么容易串联,那么顺理成章。

 “知意的早产,原来是他动的手!”纪小小觉得惊悚。

 “还有那几次车祸,盈洛说不是她,我以为她是咬碎牙齿都不愿承认,现在看来的确不是她……”陆星星喃喃开口,觉得自己的三观隐隐有些崩溃。

 他是见过里森的,那么和气绅士的一个人,为了靳景白离开零国,忍辱负重几十年将靳景白培养成才,不可谓不伟大!

 可就是这么一个对靳景白倾注心血的人,竟然狠心伤害他的妻儿!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貌相吗。

 陆星星:“他是为了王位吗?”

 也不对啊,景爷不止一次表示过不想当国王,愿意把王位让给里森。

 可不是为了王位,又是为了什么。

 “季哥给我发了消息!”小陈忽然尖叫一声,“他说,他说里森是为了给盈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