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意被吻得整个人都站不稳了,只能攀附着他的身体,目光迷离又委屈:“又不是我愿意的,我根本没想到嘛。”
靳景白冷笑,醋海已经翻了:“还想抢走你,我绝不会给他机会!”
就让亦洲一直在法国待着吧!
“还有你。”靳景白猛的低头,咬牙切齿,“你给我安分点,别整天招花引蝶!”
白知意委屈撅嘴,她没有,不是她,别乱说。
“嗯?有意见?”
“没有没……阿靳……唔……”
……
加长林肯里,并不是多么奢华的纯毛毯,而是座位全被撤了,放置了一个又一个仪器,医生和护士都在上面。
医生正在为亦洲做检查,似乎极为着急。
“怎么样?”储择琛紧张。
医生拉下口罩,看了一眼亦洲,犹豫道:“当初主人本来负荷就超过,必须立刻手术,可主人不仅拖了这么久,还在这期间又受伤了,还用药剂强撑,已经……”
“已经什么?!”储择琛低吼。
医生小声道:“已经有些无力回天了。”
“不可能!”储择琛不信。
苟一言也不愿意相信:“当初不是说药剂没有副作用吗,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快想办法!”
“当初是主人骗你们的……”
“没有办法了,就算手术,主人也最多只能再活三个月。”
耳边是各种嘈杂声,是储择琛激动的声音,苟一言隐隐崩溃的声音。
亦洲却恍若什么都没听到,只盯着前面的反射镜,可以看到靳景白抱住了白知意,正在深深拥吻。
这一幕,真刺眼啊……
“呵。”亦洲笑了一声,却舍不得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