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你两次是吧?”

 “是。”

 “救命之恩,你的命是我的对吧。”

 “我的是,我的孩子不是。”

 “好,这样,我刚好死了一个女手下,你来替代她。”

 娇弱如一朵花的白知意,沉默了半晌,重重点头。

 “好!”

 “但你要为我儿子提供保温箱,他很虚弱。”

 “好。”

 接下来的半年,她被丢到训练营,进行各种魔鬼训练。

 而亦洲时而出现,见她有了进展就开心,有时就不开心,甚至下令让人打她。

 对亦洲而言,她是他无趣生活中的调剂品,就如同宠物一般。

 白知意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她从来不反抗,只是在偶尔一次见他被玫瑰扎破了手,道:“你更喜欢向日葵不是吗?为什么种这么多玫瑰。”

 亦洲一僵,棕眸翻涌疯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向日葵?”

 “你真心笑起来,很阳光。”白知意很认真的回答。

 这答案让亦洲一愣,怔了半晌,眸中浮现出笑意,碎碎的笑意,看着白知意的目光里也多了点什么。

 然后,他取出怀表,催眠了白知意。

 “忘掉这段对话。”

 “忘掉这段对话。”

 “亦洲喜欢玫瑰花,各式各样的玫瑰花,而你喜欢亦洲……”

 只有玫瑰,才会刺人,向日葵太过无害,只会任人欺负。

 他们都需要保护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亦洲常常去看白知意,亲自指点她,还每天都催眠她。

 直到有一天,白知意忽然开口:“你能不能别催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