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白早已拿起,接着脸色大变,咬牙切齿:“亦!洲!你居然敢给我女儿娶这种名字!”

 那赫然是一份证明书,上面是乖乖的名字:靳粥粥。

 白知意懵逼了,由于各方意见不一致,所以乖乖的名字还没定,谁知道亦洲居然这么彪,直接趁这空荡给乖乖上了名字。

 而且这好像还是改不了的。

 靳粥粥……以后白知意每次念女儿的名字,就像在喊情人亦洲一样……

 景爷脸色铁青,恨不得现在就杀到法国去弄死亦洲!

 “粥粥,我也是你的礼物,我是你的童养夫。”小男孩继续道。

 白知意:“???”

 什么玩意?!

 亦洲还能不能干点人事?!

 小男孩盯着小粥粥,心想还好不丑,小粥粥先是迷茫,接着就乐了,一边笑一边挥舞双手拍掌:“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像是十分满意这份礼物。

 昨天刚教会女儿拍掌的靳景白勃然大怒:“来人,把这小白脸给我赶出去!”

 “阿靳,他只是个小孩子。”白知意生怕把人弄哭了。

 结果小男孩没哭,靳粥粥先哭了,嗓音嘹亮:“哇哇哇!”

 白知意瞪了靳景白一眼,想去哄女儿,怎么都哄不好。

 小男孩忽然上前一步,把手递给小粥粥。

 小粥粥一把牵住他的手,化涕为笑,笑得贼拉拉高兴。

 白知意不忍直视:“……”

 造孽啊!

 靳景白:“……”

 刀呢,刀在哪儿,他要去宰了亦洲!

 众人也哑口无言了,这下看来,他们的礼物都没用了。

 他们怎么就没能想到这个办法呢!

 “让让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