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爬了一半眼看就要成功的富贵正要嚎啕大哭:“哇……”

 “敢哭我就揍你!”大庆撸起袖子。

 小富贵:“……”

 委屈巴巴的拿起玩具,不敢哭了。

 大庆哼了一声,凑到白知意旁边:“知意姐,你在写什么?”

 “我在问纪小小到哪儿了。”

 “兰子野还没找到纪小小?”陆星星大步从外面进来,身后是稳重的白常溪,把富贵手里的玩具一抢,“来,富贵,给叔叔哭一个。”

 小富贵默默爬走。

 呸!

 “我不知道。”白知意摇头,“这不应该问你吗,兰子野没告诉你?”

 “他连景爷都不说,怎么可能告诉我,话说他俩都快逛遍半个地球了吧。”

 两年多了,是差不多了。

 可怜兰子野追妻火葬场。

 “粥粥呢?”陆星星问。

 “滴。”有消息回了。

 白知意还没看,大庆眼尖,惊叫起来:“怀孕了!啊啊啊,纪姐说她怀孕了!!”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陆星星很兴奋。

 路过的季南:“纪小小又没说怀的是兰子野的。”

 陆星星:“……”

 竟无言以对。

 两年半,白知意不知道纪小小是不是释怀了,但如果她愿意重新孕育一个生命,就是好的开端。

 “粥粥,下来。”

 “妈咪,我来了!”

 白知意替靳粥粥换上衣服,是一套素白色的裙子,她则换上黑色的长裙,戴上帽子,像是要去祭奠什么人一样。

 到了墓园,白知意把花放在一个无字墓碑前。

 “妈咪,介是谁啊?”靳粥粥好奇的问。

 白知意心情复杂的摸了摸她的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饭饭,目光恍惚了一秒,似乎看到了很久前。

 下一刻,她扬起笑容,浅浅的淡笑,一如当年:“这是妈咪的一个朋友,很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