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宣低眉顺眼站在下面,并不准备趁他喝茶给个小金。

 江兴德对他没父子情谊,他对江兴德也没什么父子情谊,既然如此,自然拿多少好处,当多少孝子。

 对方虽然答应给亲卫,但真正拿到手前不做准,什么时候真到手了,什么时候给他几个小金当报酬。

 江兴德喝完茶往圈椅里靠了靠,感觉两边腰好像有点酸,自忖大概之前骑马累着了。

 真是老了,以前就骑这么半天马哪会累。

 想到自己老了心里又很不爽,老子有气当然要对儿子撒,江兴德白眼一翻,骂江宣,“行了,没事就赶紧滚吧,还杵那干嘛,个讨债的兔崽子,真他娘的碍眼。”

 “是,老爷。”

 江宣行礼告退。

 兔崽子当然是兔子生的,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老伍!”

 等江宣不见踪影后,江兴德扬声把韬略堂的管事叫了进来。

 “侯爷。”

 老伍躬身行礼。

 “让你媳妇去告诉正院一声,老四明天开始跟着我当亲卫。”

 “是,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