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德一露面,鹤芝堂在坐所有人相继起立行注目礼,这是身为侯府第一人的排面。
江宣等小透明庶子女是立马站起来,江宏稍慢一点面带孺慕,江宁更慢一分,姿态比较随意,江宗再慢一分,姿态随意,他们妻子基本跟各自丈夫同步。
侯夫人慢所有人半拍微笑站起,这时候江兴德已经大步走到江宗面前了。
江兴德搭着江宗肩膀站上罗汉榻下的脚踏,江宗伸手虚扶了一把。
江兴德转过身又伸手扶了下侯夫人,两人一起落座。
等众多儿孙见完礼,江兴德跟侯夫人说笑几句,开始仔细考问江显昌的功课。
江显昌肃着脸认真回答。
考问完,逗了几句江显盛,江兴德又问江宁在禁军卫的事。
问完江宁,江兴德问到江宏。
不同于江宁觉得一切都好没什么好说的,江宏拿出近几日当差的心得和疑惑询问江兴德。
在金吾卫也干过的江兴德被勾起了兴趣,耐心指点。
父子俩看着好像亲密无间,一时间成为屋里绝大部分人的目光焦点。
江宁皱眉,看江宏的眼神不善,一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破问题,还能不是绞尽脑汁故意想出来投老爷所好的,净会搞这些幺蛾子!嫡出的都还没说什么,个庶出的出什么风头!
张嘴直接把话头转向江宣,“老四,听老爷说你明天就要跟着他当亲卫了。”
唰,屋里绝大部分目光转到江宣身上。
江宣心里可惜江宁怎么不是今晚值守宫禁而是昨晚,也可惜他怎么就长了张嘴!
嫡出应该不会伸手压他,但江宏就不一定了。
不说江兴德心思就那么多,出头的儿子多了,分给别的儿子的可能就少了,仅是江宏去年想当亲卫没当成,不管是面子、不忿、迁怒、心眼小还是别的什么,都会徒增不少变数。
节外生枝。
但也不算太意外吧。
准备也做了,不打无把握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