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德看着江宣的小白脸和小身板,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想多了,长这样的还能是武将?最多靠脑子当个耍嘴皮子的军师吧!

 又看了江宣歪斜的发髻一眼,江兴德往圈椅里一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说吧,又有什么事?”

 “想找将军借点笔墨纸砚,练练字。”

 笔墨纸砚不轻,江宣懒得背,也是尽量给棕云减负,反正江兴德这肯定有,要一套就是。

 “呵呵,”江兴德想到了什么,嘲笑道:“现在知道练字了,你以前逃学不是挺开心吗。”

 江宣十二三岁的时候开始逃学,侯夫人告诉了江兴德一声,江兴德毫不在意,一句“给口吃的养大,以后一副家业打发出去了事”直接了结了这事。

 江宣当没听到,既不想说自己逃学的事,也不想说江兴德管生不管养的事,继续说自己的,“我想着以后总要写公文,总不能到时写一笔狗爬字吧,也不求写得多好,工整能看就行了,总不能写个公文还要找文书捉刀。”

 看江宣这充耳不闻,毫不尴尬,自顾自说的样式,江兴德再次确定,这个四儿子的确不要脸。

 不要脸的一般过得更好,这是他有了年龄,脸皮也练厚了后悟出来的。老四倒是比他通透,脸面算个屁,好处到手才是真的。

 江兴德嘲讽一句,“看你能练几天。”

 转头对王五道:“拿副笔墨纸砚给他。”

 江兴德这屋,还是古代一贯的大开间设计,坐东朝西,一进门就是他的书房,右手边过去是宴息室,放了圆桌、软塌之类,左手边用长长的下柜上格的书架隔开,书架后面那间隐约是个卧房。

 王五去书柜里找了套笔墨纸砚出来,江宣拿上东西行礼告退,“多谢将军。属下告退。”

 江兴德鼻子里哼出一声算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