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德又恨恨看了江宣一眼,直接起身,“行了,吃饭,早吃完早滚蛋。”

 一个个不省心的!

 第二天,江兴德带着人回了虎贲卫。

 下午,江宣照旧跟赵海互殴,两人握着五尺长的铁木大刀对着砍。

 铁木是硬木,砍到人身上跟挨一闷棍也没区别了,一刀下去就是一道肿起来老高的青紫。

 江宣度着伤势,慢慢给自己上金手指,同时也一点点给赵海甩微金,否则天天这么打下去,是肯定要留暗伤的。

 赵海越打身上越暖,气血越汹涌旺盛,不知道第多少次感慨,这五六两银子一瓶的药油、药膏果然贵有贵的道理,效果就是好!

 他眼看着就三十了,本来以为这辈子身手已经练到头了,结果这段日子每天都有一点进步,身手瓶颈早就突破了!

 现在跟夏山他肯定还是没法比,有的人就是老天爷赏饭吃,但打之前的自己,绝对一打一个准!

 赵海越打眼睛越亮。

 江宣给赵海的金手指剂量还是收着的,他自己自然用得更多,收获只会比赵海更大,也是越打越勇。

 旁边操练的营兵们不时偷瞄,听着那炖刀加身的砰砰声,心里忍不住“嘶嘶”有声,真是看着都疼!

 两个狠人!

 提刀对砍了两刻多钟,赵海渐渐觉得体力有点不支,示意暂停休息。

 两人收刀,去一边找到了各自的水釜,直接一屁股坐地上,抱着水釜慢慢喝水。

 赵海顶着一身红肿,龇牙咧嘴看精神还挺不错的江宣,“江亲卫你这个身板真是,羡慕不来!”

 江·凡尔赛·宣:“也就恢复得比一般人快几分,跟营里那些天生神力、迅若奔马、目力过人、壮似铁塔之类的没得比。”

 “唉,武将这玩意,真是太吃天分了。”

 “是啊。”

 江宣表示赞同,要不是有金手指,他肯定不会想着当武将,早想办法入仕当官玩弄人心去了。

 不过,还别说,当武将也挺爽的,武将天生比文官更有只讲拳头不讲道理的权利。

 等傍晚收队,江宣大摇大摆地继续去江兴德那蹭饭。

 “老爷,儿子来给老爷侍奉羹汤。”

 跟赵海对打了近半个月,现在他身手已经初步练成,可以适当浪一浪了。

 在古代这种不太有人权的世界,武力就是人的胆!

 不然光有脑子没武力,容易秀才遇到兵。

 但现在,只有别人在他这秀才遇到兵的份,比如江宏。

 还比如江兴德。

 看江宣这嚣张的样,江兴德眯眼,他又想打儿子了。

 江宣无辜回望,你动手,我动手,只要你不心疼你三儿子。

 看到这恶心巴拉的眼神,江兴德就想到江宣昨天放的话,用危险的眼光看他。

 江宣有点饿,“老爷你别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来。”

 “哼哼。”江兴德冷笑两声,直接不再理他,打没用,骂不听,又不能真打死!

 饭后,给江兴德奉了一盅微金佐茯苓ru 鸽汤,江宣摸了两个馒头告退,晚上还得去郭果真那听课。

 第二天中午,江宣去马棚看完棕云,从小门回了东丙营盘后,没走几步,突然看到夏山站在前面,看着像是特地等他的。

 江宣跟夏山,也就之前第一天操练时候,直接当场踢了他,换了赵海,那一次交集,之后夏山换了日常操练的地点,两人再没碰过面。

 夏山之前得江兴德青眼,为人桀骜蛮横,后来“失宠”于江兴德,营里看他热闹的不少。

 江宣日常操练的时候,也听人说起过几次,估计夏山之前那段日子不好过。

 但现在看着也不太像是找麻烦的,江宣上前几步,“夏都尉有事?”

 夏山看着江宣,面色复杂,最后憋出一句,“江亲卫果然得将军看重。”

 江宣跟夏山闹过之后,江兴德就再没见过夏山,主动请见也是直接打发掉,营里都说是江宣得宠,江兴德在夏山和江宣之间果断选了江宣的缘故。

 但江宣自己知道,他得宠个屁!

 江兴德选的不是他,是江宗。

 就之前江宗对夏山的态度,还有江宗那还不错的脾气,必定是夏山好好得罪过他。

 江兴德在向江宗转移手中人脉、势力,夏山不能为江宗所用,那就扔了不要了,一个七品都尉而已,又不是中郎将。

 江宣倒是并不为夏山可惜,他勇武是真,桀骜到处得罪人也是真,没人逼着他到处结仇,事都是自己做下的,结果自然也要他自己扛。

 江宣听人说起过夏山对手下不错,他手下到现在也大多跟他共进退,很义气,而且人也是真的有本事,还是给他指了个明路,“我再得宠,比起我大哥也差得远,很远。你可以去投我大哥。”

 因为夏山失宠的事,营里现在坚持认为江宣得宠,他也不想跳出去多说什么,别人主动帮他扯了虎皮,连大旗都做好了,还说啥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