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简直不想理他,“你有种下手别那么狠。”
这个自然,“不行。”
江宣找人打架就是练身手的,又不是真的受虐体质就想挨打,练身手那当然怎么狠、怎么放倒对方更快怎么来。
虽然大周现在很少有大仗打,但边境小摩擦一直没断过,内部小股盗匪之类的也没绝过。
毕竟再太平盛世,也总有黑暗处,活不下去的人总是有。
而且,还有那么些人是真的脑子有坑!大周再强盛,他还是屁股一拍就起义,就是要当皇帝,别的都不管。
更别说,还有一些天生反社会人格的。
总之,以后要动真刀枪的时候肯定不缺,现在不狠一点,到时敌人可不会跟你讲仁慈。
最后王贵看不下去了,说江宣,“你对别人狠也就算了,对自己居然更狠,动不动以伤换伤,你就不能收着点。”
江宣理由很正当,“我回复快,这是优势,对敌时候自然要用起来。”
适度地以伤换伤,才能更大地发挥金手指的作用。
说到回复这块,王贵没忍住,拍了拍江宣胸口,“看你也不是多壮硕,怎么后劲就那么大。”
肌肉并不是越大越好,太大了身体负担大,而且敏捷会降低,有金手指治愈同时附带一点点淬体、优化作用,江宣现在是一身流线型、厚薄适中、极有爆发力的肌肉,真正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还有你这脸,”王贵又看江宣脸,“这几天太阳这么大,也没见你黑一点。”
啧啧,这可实在是,大写的小白脸!相当能唬人,一动手还能给你个大惊喜!
江宣表示:“还是黑了点的。”
王贵一副老子长眼了,你他娘少驴我的表情。
江宣摸了摸脸,以前是奶白,现在,“好像有点向象牙白转变。”
王贵翻白眼,鬼他娘的象牙白,不还是白。
江宣活动手脚,看了看王贵,“就你了,不然马上休息时间就过了。”
说完一拳就擂了过去。
王贵大骂一声,“你他娘的!”最终被迫应敌。
周围顿时一片笑哈哈看热闹的,不是自己挨揍就行。
下午又好好打了几场,傍晚收队时候,江宣一身神清气爽地往江兴德的小楼走,等到楼门口时候,正好遇到从里面出来的江兴德手下的另一个五品中郎将,张余。
张余今年四十有六,身材有点发福,挺着个肚子,脸也圆,面上日常大多都挂着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人看起来有点随和。
不同于黄锋,张余对江宗的态度一直比较中立,明里暗里都没使过坏,似乎不想掺和江宗收拢东丙的事,但也没有主动帮衬过。
颇有一种你能收服整个东丙就收,没有的话,老子也不会鸟你的意思。
毕竟是一路从底层爬上来的,心气还是有的,服江兴德不代表也要服他儿子,纳头就拜、直接归顺那是做梦。
“张中郎。”
江宣抱拳打招呼。
从江宣北乙一行,彻底在虎贲卫里打响名头后,这是他第二次遇到张余。
张余亲切地上前拍江宣肩膀,“贤侄这是操练回来了?呦,这肩膀真是,硬实!”
“是,刚收队。张中郎过奖。”
张余又拍了拍江宣肩膀,“什么过奖,我家几个小子要有贤侄一半刻苦我做梦都能笑醒。这是要上去陪将军用饭吧?我就不叨扰了,回头见。”
“送张中郎。”
江宣目送张余走了几步,才继续往楼里去。
转眼又过去四天,这天已经四月二十,经过这段日子江宣在精二营的各种“练练”,继“悍勇”之后,江宣“狠人”的名号也在东丙内部渐渐流传开了,个个都说江宣动手时候对人狠,对己更狠,十足的一个狠人。
同时还流传了另一个相对没那么吸睛的消息,那就是别看江宣长得不像样,人还是有真功夫的,打遍精二营无敌手不说,每天操练之余,再来十场车轮战人都不带怯的,北乙那场架估计没掺太多水分。
这个消息普通营的人大多听过就忘,本来不就是这样嘛。
倒是其他几个精兵营的人比较沉默,周凛很会练兵,他手下的精二营里没一个孬货,他们自忖也没比精二营的人厉害到哪去,之前因为江宣长相和身份,下意识产生的不信、不屑以及一些微妙的泛酸,消解了很多,没完全消解的也只能暗暗藏在心里,不好再往外嚷嚷。
北乙后,江兴德心里江宣的地位三级跳,特别他还发现了江宣“命格好,旺人”的事,对江宣的关注度自然高。
主将关注,身边人只会更关注,江宣这些名头稍有端倪时候就被禀到了江兴德跟前,眼下名头彻底发酵,当下又被王五拿出来拍了江兴德一通马屁。
江兴德听得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嘴上还假模假式地明贬暗炫了一通。
这方面王五已经摸到江兴德的脉了,口嫌体正直!总之别管人自己怎么谦虚,狠狠夸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