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着一起来的其他子弟大多年轻气盛,江宣这段日子在他们父兄嘴里还有那么点别人家的孩子的意思,看江宣不爽的自然有。

 在江宣领着成阳侯家三个少爷去东厢房时候,就有人有点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听说江四弟身手了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江宣一看,是宋忍冬他庶出三弟宋半夏,他今年二十一,在内城金吾卫里当差,负责早晚点灯。

 要说骑术宋半夏估计不错,但要比身手,夏山那样的才能让江宣提心。

 要是跟宋忍冬一母同胞的老二宋春胡,江宣或许给一分面子,但宋半夏不过一个关系不是多亲密的异母弟而已,江宣才不惯着他,“宋三哥想去院子里练练的话也行。”

 韬略堂院子里通铺青石砖,别的什么草木山石都没有,只南边放了六口养了荷花、锦鲤的大水缸,既是景观,也是万一走水好就地灭火,活动拳脚的空间是足够了。

 “只一条,今天我家老爷大寿,绝对不许动刀兵弓箭,不吉利,只能拳脚切磋。”

 重点是弓箭,这个江宣真没怎么练过,现在准头估计不太行。

 用刀兵打他们倒是没问题,但没练好下手容易没轻重,伤了人平白结仇,太亏。

 宋半夏听得愣了一下,接着心里有点火气,一个依附他们宋国公府的侯府而已,好大的心气!

 当下就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那我就厚颜指点指点江四弟了。”

 江宣看了看他脸,是挺厚颜的,看着体格也不健壮,也没听说他多勇武,这是哪里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