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肉麻,瞬间起鸡皮疙瘩的程度。

 “老师他——算了,我还是不要学他这个。”

 埃里克摇摇头,“孩子,你给我听好了,女孩子不管到了哪个年纪,最看重的往往都是你的真心。

 她们的感官非常细腻,一旦察觉到你不再关心她,往往都是对你心死的开始。”

 “哇——爸爸你好有经验哦。”假装听明白的文森特低头继续翻找去了。

 制造浪漫嘛,他懂。

 伊芙琳就不懂了。

 “亲爱的,你当初跟我说你在伊顿毕业的当晚,就搭乘地铁去报名参军的。”

 “对——对啊。”埃里克壮着胆子,“我还在念书的时候,班里面有一位花——花花公子。

 这——这些,都是他说出来的。”

 把戒指戴上的文森特,曾在濒死状态时看见过父母的故事。

 如果画面全都是真的,埃里克就是那位花花公子。

 12岁上学,13岁初恋,14岁同时跟三位女孩子交往,15岁……

 可惜岁月不饶人,他终究都活成了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听不懂也看不懂的咕咕落在文森特面前。

 “咕咕?”

 “哦,他们经常是这样的。”

 “咕咕!”

 “你说这个?”他脱下戒指,里里外外翻看好几遍。

 没有肉麻的情话,似乎是最开始的作品。

 “回去再给你做一个更好的。”

 按照伏地魔的小肚量,如果回来了肯定会找他。

 在没能组建出自己的势力之前,不说武装到牙齿的地步,起码得有自保的能力。

 正在思考要来点什么低调饰品时,他非常意外地瞥到一件材质不明的长袍。

 黑色,带有些许金属光泽。

 里里外外认真翻看好几遍之后,他得出是秘银编织物这一个结论。

 用法力塑形一件长袍不难,但这可是用法力塑形出丝线,再一根根编织成长袍就难了。

 想要达到这样的地步,天分再高都得潜心钻研个十年八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