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洗完澡,走进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室,习惯性把秘银手提箱放在桌上。

 到点上课了,洛哈特都没有出现。

 “我宣布——”德拉科扯着喉咙,音调怪怪的,“这节破烂防御术课自习!”

 “太棒了!”克拉布和高尔齐齐呼应。

 文森特整节课看也没看那边,专心炼出三大炉子的铁铜合金。

 下课铃响起,他伸了个懒腰再关上手提箱。

 今天,又是平静的一天。

 德拉科跟哈利和罗恩吵了整节课,吵得嗓子都火辣辣的。

 “疤头,破烂防御术就是破烂防御术,我们家的咒语个个都比这厉害!”

 “那你怎么还留在霍格沃茨?”

 “红毛臭鼬!”

 “快回家告诉你爸爸去吧。”

 眼看他们就要打起来,文森特非常巧妙地插在两人中间,

 “麻烦让一让。”

 “凭什——”德拉科被举着衣领放到旁边。

 “谢谢合作。”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告诉爸爸也没用。

 他委屈极了。

 等等,门口不在这边!

 “麻烦让一让。”

 文森特再次揪起衣领,把他拎到旁边放下来。

 “谢谢合作。”

 屈辱、愤怒、不甘等情绪侵蚀着德拉科的大脑。

 “韦恩!你给我站住!”

 “我赶时间,你过来吧。”文森特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

 这是一个心理暗示,也是给斯莱特林学院的“种子”。

 憋红脸追出去的德拉科,注定是讨不了好的。

 次数多了,就会生根发芽。

 达芙妮走出教室的时候,文森特已经回去了。

 “韦恩——”德拉科靠在走廊墙上,咬牙切齿地捂住肚子。

 她的大眼睛扫过那些离开的学生们。

 他们像是习惯了,似乎都觉得这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潘西,你为什么讨厌韦恩?”

 “还用说吗?”

 纯血至上主义的真面目,其实就是靠打压他人来维持自身地位。

 “我们为什么要害怕?”

 “因为——”潘西顿时语塞。

 所谓纯血的骄傲,早就在不知不觉间支离破碎了。

 她紧紧握着拳头,看向如同陌生人一样的达芙妮,

 “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韦恩只是个臭烘烘的泥巴种!”

 “但就是这样的他,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对手。”

 潘西沉默了很久。

 “韦恩上次说了阿斯托利亚的名字,是不是因为她?”

 “不是全部。”达芙妮的目光格外认真,“你真的认为麻瓜能窃取巫师的法力吗?

 韦恩和格兰杰他们,其实全都是以前被赶出魔法界的哑炮们的后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