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曲悠槿在古代的第一个年就这样敲锣打鼓的来了,听着外面小孩撒欢的笑声,曲悠槿嘴角的笑也是没下去过。

 一个多月的时间,小狼崽白给也已经有成人小手臂那么长了,每天跟着曲悠槿懒洋洋的,往往她在哪里白给就能在她腿边趴一天。

 不过不知是不是出生时没有好好照顾的原因,倒是真的长得不怎么像狼崽,阴差阳错的给曲悠槿少了许多忽悠话。

 除夕的这天,倒是忙坏了席溪,因为过年,加上这段时间口味有些挑剔,曲悠槿特别想吃火锅,她甚至在起了这个念头后,第二天就叫席溪去镇上打了一口很特别的锅。

 听曲悠槿说的好听,但到底没试过,难为席溪早早起床,各种实验,终于在午饭前将曲悠槿说的火锅底料弄成了,亲自吃到嘴里的时候,席溪眼睛都瞪大了。

 调制调料时,她就有所感,这东西口味挺重,哪里想到,吃到嘴里竟然有如此的味觉刺激,又麻又辣又香,实在让人吃的停不下嘴。

 不过,再好吃,席溪也分了心神监督着曲悠槿,她作为一个孕妇,还是个过不了几天就要生了的孕妇,只让曲悠槿吃了几口肉,就又给她端了营养搭配的孕妇餐,难得看到曲悠槿一脸不满,席溪和席小岚更加欢快的大快朵颐。

 自从跟着曲悠槿,二人的生活也翻天覆地,现在席溪身上都可以戴上一对儿闪亮闪亮的银耳饰,这可是她前几十年,即使出宫嫁为人妇得了自由身都不曾有过的事。

 而且曲悠槿没什么主子的派头,但她们总是下意识的会被曲悠槿的气质所折服,心里对她更加敬爱佩服,何况她对她们也确实很好。

 在曲悠槿的有意无意下,席溪比起初时,自信了许多,说话时眼睛也是晶亮晶亮的,席小岚的变化就更明显了。

 从前她就是跟着母亲被别人看作是拖油瓶一样的存在,之前羞于启齿的天生大力也总是让她自觉低人一等。

 但自从曲悠槿知道她这一点优点后,时不时的鼓励表扬之外,更是所有经她手所赚的的银钱里,都会抽取一部分给她做报酬。

 现在她也存下了几十两了。

 心里更是将曲悠槿视为偶像,对曲悠槿言听计从之外更是达到盲目相信的地步。

 若说这母女俩,曲悠槿倒也不担心对她们太好会遭到背叛。首先,人心都是肉长的,其次就是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她的修炼从未停止,小院里种植的花草树木都是她的耳目,可以说,尽管她并没有刻意的去监视什么,但确实大家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视线里。

 自然不担心有什么问题。

 过了年,曲悠槿就要开始准备生产的相关事宜了,毕竟就算是她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

 好在,镇上的李大娘,过了年就帮忙找好了靠谱的产婆,初七就开始搬到她们院里住,时刻待命。

 这几天大家都格外的紧张,倒是叫曲悠槿放松了许多,看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模样,她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就像是当你很惨的时候,看到了比你更惨的人,反而没那么惨了一样。

 她现在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院里该准备的都早早准备了许多,大家现在也只是时刻将目光放在曲悠槿身上,等着天时地利了。

 ……

 所以当这一天来的时候,大家又是长舒一口气又是提心吊胆。

 早上,曲悠槿刚刚吃过早饭,正打算走两步消化时,身边又长长了些的白给,突然一反常态的咬住了她的裙角。

 曲悠槿不解的看过去,“小给给,你刚刚吃饱了的,不要闹。”

 她只当是小家伙没吃饱,但它的每餐都是根据它的身体情况定了量的,可不会因为小家伙撒娇就有额外开恩。

 又准备站起的瞬间,曲悠槿突然身体一抖,身下一股暖流,羊水破了。

 旁边的小白给更是紧张,“嗷呜”了一声,平日里曲悠槿为了瞒着它狼的身份,耳提面命的教它不要叫,可见此刻它也是慌了。

 曲悠槿还算冷静,毕竟大家已经做了许多准备,没什么好慌的,她先慢慢坐下,这才刚刚开始,叫白给去将席溪叫来。

 等席溪过来后,淡定开口:“席婶儿,我羊水破了。”

 说这话的状态好像破了羊水马上要生孩子的不是她一样,吓得席溪手里端的碗“哐啷”一声掉地,好在结实。

 “去,叫小岚到镇上将仁安医馆的大夫请过来,家里的热水烧起来,越多越好,先将我们之前准备的东西都先烫过一遍,然后叫产婆过来。”

 说这话的时候,曲悠槿慢慢移动着,直到躺好。这一个月曲悠槿羊奶都要喝吐了,好在效果不错,羊水看着清亮量也足够。

 她这会儿还没什么疼痛的感觉,但席溪依旧拿了湿毛巾给她擦拭额头。

 家里一切都在慌乱又有序中慢慢行进着,从未见过如此镇定的产妇,让产婆都舒心许多,大家也更多了几分对生产的信心。

 大夫到时,刚刚开了二指左右,曲悠槿已经有些痛了,但她将这段时间攒的精气通通灌于肚腹与孩子身上,又减缓了许多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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