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想想也是这个理,便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宅院门口,陈煜见到父亲和二叔他们背着锄头出来后,连忙上前喊道:“父亲。”

 “你不回去读书,躲在这里干嘛?”陈连山皱眉问道。

 陈煜看了一眼二叔、继母、二婶以及七叔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父亲,儿子有事情要问。”

 陈连山皱眉,这孩子又想干啥,他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陈煜见状,只能拉着父亲来到了角落,问道。

 “父亲,之前让给李氏送的信真的送到了?我怎么没收到回信?”

 原来如此,陈连山气不打一处来,就这点破事还搞得神神秘秘,没好气说道:“别整天惦记李氏,她都多大了?你还小……要不这样,等你病好了,父亲就给你说门亲事。”

 陈煜暗中腹诽,还知子莫若父,这话肯定是假的。他连忙说道:“父亲,我只是想买点便宜的纸张,没有其它想法。”

 “你还惦记着那些纸张,别以为为父不知道你想干嘛。”陈连山诧异。

 “我当然记着。”陈煜的声音有意拔高了几分。在这几天里,他实在是用不惯厕筹,制作卫生纸,赚钱只是次要目的。

 陈连山摇头道:“别想这件事了。”

 说完,陈连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表示理解说道:“等院试一过,父亲肯定会给你说门亲事。你要是成为秀才,大户人家的小姐,父亲都能去说一说。”

 陈煜瞪大了眼睛,怎么就说不明白呢?他真的就是想要一些厕纸而已。

 见父亲渐渐走远,陈煜在陈家门口来回踱了几步,左右见没有人,心思一动,想到了父亲说过的话:叶家李氏是卖布匹的。

 陈煜很快来到了上元县的街道。

 街道四通八达,街铺里面的商品琳琅满目,在街铺的左右两边靠近街角的位置都是露天小贩,中心的位置会有一些饭馆茶楼,也有一些瓷器商铺,再往里面走就出现了一些布店。

 叶家布行就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