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农寺丞看着沉甸甸,又长、籽实又多的稻穗,不敢相信的扭头问陈博聿:“陈大夫,这陆稻你们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我并不是要窃取你们的功劳,只是我们司农寺,在改进良种上,也没少折腾,多少年了,除了培育出口感更好的稻种和麦种外,产量上,并无进益。”

 陈博聿笑着摇了摇头道:“我闺女说,本地稻谷,已经适应了本地的天气,就算是两种不同品种的稻谷进行杂交培育,新品种异变的可能性极低。

 所以我们收集了东西南北,不同环境、气候下生长的种子数十种,进行杂交培育,新品种变异的机率果真变的非常高,只是这个新种变异,是未知的,有好也有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