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王身边有很多高手在保护他,这些年里想要他命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成功的。

 “所以,六安王世子被刺伤的事,全都是六安王府的人自己搞鬼。”她看向慕云止:“计划这一切的人就是六安王世子,对不对?”

 六安王不敢拿自己的命也不敢拿唯一还活着的嫡子的命去玩,所以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只能是六安王世子。

 “你还记得这件事。”慕云止淡淡说:“今天六安王把他二儿子揪到皇宫去,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身上了。包括上次我们在城外遇刺的事,也推到他身上。六安王声泪俱下,说自己教子无方,还想要摘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以死谢罪,只求父皇不要牵连到潘家其他人。”

 凌湘君闻言气到要shā • rén :“所以,你父皇就这样轻轻揭过了?”

 慕云止不说话,只是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凌湘君上下打量慕云止一眼:“你长得像母后吗?”

 慕云止被她的话问得一愣一愣。

 “嬷嬷说我长得像母后。”其实他对母后没有任何印象,也不知道老家伙和母后当年发生什么事,母后所有的画像都被烧了。

 以至于,他长那么大了,完全不知道亲生母亲长什么样。

 凌湘君抿唇:“我还以为你长得不像母后,若这样你就可以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老家伙的儿子了。”

 “闭嘴。”慕云止厉声呵斥她:“这样的事日后不要让本王听到,更不要到外面去说。”

 他眼里闪过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