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这件事你赶紧处理好,要不然今天晚上就给你一纸休书,好让你滚。”

 说完后,定安侯在下人的搀扶下离开了。

 最后,朱氏为了儿子的性命,只能把嫁妆都折算进去,即便如此,还是不够银子填这么大一个窟窿。她瞬间想到了自己从凌飞曾祖母哪里偷的一张地契,那是北疆的马场,那老太婆临死之前还想着那马场,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是知道侯爷也在找这马场的地契,所以她一直不敢让人知道,现在正好可以填补这一个大窟窿。

 慕云止看着属下送来的马场地契,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像小狐狸一样在数银票的王妃,他勾起唇角扬了扬手中的地契:“王妃,最值钱的在本王手上呢。”

 那赌坊是他暗中的产业,兜兜转转,他从凌飞身上薅了将近百万两。

 凌湘君看了他一眼:“北疆的马场。”

 她想起原主以前看过的一本游记,眼前一亮:“那马场里有矿?”

 她凑上前一看,发现马场是靠近中州山脉,那些地方的矿脉是最多的。

 慕云止点点头:“据闻,这里有一座金矿,定安侯这些年一直让人找寻,可惜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

 凌湘君挑眉:“定安侯怎么会在北疆有马场的?”

 “这是你曾祖母欧阳悦的陪嫁,欧阳家是北疆的巨富之家,她又是唯一的女儿,这马场是你曾祖母世代传下来的,你祖父还在时,这马场养出不少好马卖给朝廷。”说到这里,他语气里带着三分嘲弄:“到如今这定安侯手上,马场里估计剩不下几匹马了。”

 “都想着寻宝了。”

 凌湘君皱眉问:“他是从哪里得知这马场有矿的?”

 一直困扰她的事,好像有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