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中的望远镜塞到慕云止手上小声说:“你赶紧看看。”

 慕云止学着她刚刚的样子举起手中的望远镜朝前面一看,一开始被出现在眼前的女人给吓了一跳,当看清那人的样子时他也震惊了:“惜妃。”

 那是老皇帝身边的一个宠妃,据闻身体很不好,一直都深居简出,据闻她身体很不好,就是一个活一天算一天的药罐子,他也只见过惜妃几次。现在看来,所谓的药罐子都是骗人的。

 “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也只是在第一次被皇后叫进宫时见过惜妃一次,完全是因为她长得很美,还有那病怏怏的样子吸引了她,所以她对惜妃的印象才这样深刻,哪怕只是见过一次依然记住了她的样子。

 慕云止沉声说:“你没有记错,真的是惜妃,现在看来我那父皇还真是藏得深,这样的人在后宫里绝对不会只有惜妃一个。”

 “眼前这些巨型野兽就算不是他的手笔,他也绝对是一个知情人。”

 “他明明就是南靖的皇帝,却暗中贩卖武器给东玄,甚至和东玄的人联手在这里驯养这些大型的野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凌湘君抿唇:“据闻他以前很爱你母后,两人的感情也很好的,只是突然夫妻反目成仇,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她牵着慕云止的手,柔声说:“比如我们真正的父皇其实已经落入如今这位的手上,他只是一个假的。”

 他们以前就设想过这些,只是后来都被推翻了,现在想来只有这种想法是最靠近目前遇到的一切。

 慕云止深吸一口气,觉得凌湘君说得很有道理:“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

 其实已经在查了,在她第一次提出疑问时就已经让人顺着这条线索去查,可惜的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若以前只是怀疑,现在却能确定了。

 多年前他见过战王,战王说过父皇是这个世上最在意南靖安危的人了。

 可如今在位置上这个所谓的父皇却是想方设法想要毁了南靖。

 “皇祖母当年产生的也许就是双生子,只是皇族有规定,若产生的是双生子,只有一个能活下来。”慕云止想起年幼时皇祖母经常会发呆,如今想来就是在怀念那已经不在的孩子。

 “查吧,若真的不是父皇,我会陪着你一起把人拉下来。”她用了握了握他的手:“别怕,我陪着你。”

 话音落下,他们发现有人朝自己这边来,两人对视一眼,凌湘君把望远镜扔回天府空间去。两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只是那些人还没有靠近他们就被前方埋伏的护卫拦下了。

 一场恶战开始了。

 凌湘君和慕云止也加入了战斗中,一开始他们站了上风,眼看着就要胜利时红衣女子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雍王,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她飞身而起站在山谷最高的一处巨石上居高临下看着已经易容的慕云止和凌湘君,终于把他们引出来了,也不枉费那些已经牺牲的人和那一头猛虎:“来了,那就别走了。”

 说完后,她拿出一支笛子开始吹奏起来,那些倒在地上的大型野兽在听到笛声后居然开始动了起来。

 凌湘君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不是已经中了失魂散吗?

 为何还会站起来。

 她直接朝着那些野兽所在的地方杀过去,她想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眼看着她越来越近,被人拦下脚步的慕云止担心极了,手中的长剑挥动得更快了,每举起一次就要收割一条人命,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不愿意让凌湘君离开自己一下子。

 化身修罗的男人战斗力越来越强,很快就到了凌湘君身后,一头高大的黑狼出现在凌湘君身后想要攻击她,却被赶来的慕云止一剑把脑袋砍下来。

 凌湘君注意到自己前方那一头野兽看自己时的眼神是呆滞的,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大声喊:“阻拦她吹笛。”

 笛声停了后,这些野兽就不会被控制了。

 木轻也意识到也许是因为笛声控制所以那些野兽才能继续站起来,所以她直接朝惜妃飞去。

 惜妃没有见过木轻,所以不知道她的战斗力,一开始并没有把木轻放在眼里,只是当木轻杀了几个保护她的护卫后,惜妃明白自己这一次碰到硬骨头了。

 木轻的长剑朝惜妃的手砍去,惜妃不断闪躲,压根就没有时间去吹奏笛子,低声停下后,那些中了失魂散后站起来的野兽全都倒在地上。

 “果然如此。”凌湘君上前把手中的染血的短剑狠狠刺进野兽的脖子,一划拉,野兽的脖子就被她的短剑断了一半。

 “一定要把这些野兽都弄死,留着是祸害。”凌湘君大声喊:“趁现在,能动就别废话。”

 她看向慕云止:“你去帮助木轻,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惜妃留在这里。”

 惜妃手中的笛子能控制这些野兽,只有惜妃死了,笛子毁了,这些野兽才不会被利用。

 慕云止想要说什么,对上凌湘君那双清冷的眸子时他最后一句话也不说:“秋意冬藏,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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