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弦瞧了瞧天色还早,又睡下了,“他强任他强,我自岿然不动,若我铜墙铁壁,又怎能诱得她亲入深渊!”

 纪婆子当真是好大的阵势,在兰家接连作法三天三夜,连鸡血都用尽了三只的量,日后怕是没有活鸡敢入兰家了!

 且说第三日深夜,原本平静的天色忽的狂风大作,似有一只手从阴云当中伸出来,在纸上写下来四个大字:瑟瑟音杀。

 纪婆子给风尽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捧着这张纸眉头深锁,“老大人,瑟瑟音杀必有弦动,歌尽生息荒芜燎原啊!

 您看,家中可有应了这谶言的人?”

 兰闻的神色似惊似喜,头已经转向了歌芜院的方向,“自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