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弦浑身无力,想要起身又不忍叫醒守夜的半夏,叹了一口气撑着再来一次,然而腰间环过一只手扶起了她,掌心的温度更似要灼伤肌肤,她便那般平静地看着手的主人。

 “可见叔祖父的府兵也不是精干的,连你这个夜闯女子闺房的登徒子也拦不住。”

 “你还有力气骂我,足见七姑娘精神头恢复了不少。”

 兰清弦躲过了男子递水的手,显见是不愿意过多接触,“南竹大人,是你暗中操纵监察院递的折子不是吗?你应当明白,我那日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

 “没错,你是做出了一副与我割席的模样,但我郦眉笙一言九鼎,那日我可是斩钉截铁地应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