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坚持不下去了,我想睡觉……”

 六姑娘一脸担忧的样子,朝着后面等使唤的酒保招了招手,“这里有客房,你跟着酒保寻一间休息,待这边结束了我去找你,总是要酒气消除了才能回家。”

 酒保给六姑娘行礼的时候,一搭手一个重重的荷包落入了酒保手中,他也不管兰清弦愿意不愿意,几乎是拖着把兰清弦带走了。

 那酒保自是没有寻客房,一路或拖或拽,硬是把兰清弦送到了一处避人之所,里面有一个粉厚到掉渣的妇人龇着黄牙摸了摸兰清弦的脸,如同摸一件冰冷的瓷器。

 “才不过三百两银子的价钱能得这样的好货色,老娘这把赚了!你回去吧,别被人注意到。”

 酒保走后,妇人喜滋滋,正用蛮力剥兰清弦衣服的时候,兰清弦唰的睁开了眼睛,“原来琅雀楼竟是做这门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