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放心,我决定了,待我官中的事处理得差不多,就派人将他两个都送走,省得日后再招惹事端。”

 述老爷不是不公正,只是他想得太浅,仿佛只要把提出问题的人都解决掉,问题就不存在了,这令兰清弦不禁摇了摇头。

 “舅伯父,容侄女多说一句。

 您家中之事由不得我一个外人来置喙,但您如今上京了,还是在今上的眼皮子底下过活,更是要多一万个小心。

 今日舅伯母能把手伸到我二哥房里,明日她就敢和今上看不惯的人一叙家常。

 我是否受委屈不重要,单看舅伯父您还想在京中走多远。

 再平添一嘴侄女不该说的话,舅伯母确实不能留在京中,但也不能送回简家族地,不然消息一旦传开,影响的还是留在京中的简家人。

 至于大表兄,他行事的确荒唐了一些,可只要舅伯父上心管教,总是能教好的。

 舅伯父的歉意侄女收到了,然您家中之事万望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