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门闪进来的二人,轻手轻脚,既是在半夏安排之下,他们都不用叫门就进了兰清弦的寝居。

 只是还未站定,有人的剑已经亮出来了。

 “你们是何人!”

 半夏连忙掀帘子出来,叫桃枝收起长剑。

 “这是我请来看姑娘的,你仍旧守在此处。”

 两人皆是兜帽长袍,还将面孔隐在暗影下面,不怪桃枝出剑。

 待半夏将两人引至里间,两人都摘了兜帽,半夏这才行礼。

 “奴婢见过公爷。”

 来人自是贺铸的主子郦眉笙,他看兰清弦正在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忽的很想坐到她床边,最后却只是将拳头紧了紧,眸光中一片氤氲之色。

 “白先生,有劳了。”

 另一位摘下兜帽原是个中年女子,若是兰清弦醒着,便能认出来,这位是在她坠崖之后治伤的那个女大夫。

 “请公爷放心,姑娘吉人自有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