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玉柔第二次躲过了兰施谨的手,“爷说得对,左右以后我要服侍正经的二奶奶了,也不必累在这一时。”

 这话就有点挑事儿的意思,果然兰施谨皱起了眉头。

 “柔儿你在胡说什么?”

 简玉柔看着是笑,可笑得叫人不舒服。

 “我没有胡说啊,全家都知道松晖阁要来二奶奶了,就差把我踩在脚下再碾一碾!

 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不会挡了爷的道,爷身上那大红花迟早都能带上。”

 对于简玉柔,兰施谨确实付出了真心,也确实想要把她扶正,但看她此时这风凉话满嘴,兰施谨再好性儿都动了火气。

 “柔儿,你莫要说话夹枪带棒,我何时说过要娶旁人?你看看你在兰家的日子,外面的正头奶奶过得都没有你体面,你还觉着不够吗?

 我知道,你埋怨我未能将你扶正,可老爷太太和老太太那里我能做主吗?自是要徐徐图之,以待将来。

 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吵,你回去吧,今晚我睡在书房。”

 “睡在书房?好啊,爷的自由妾身我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