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这话可有意思!

 叔祖父用五封信才换了你松口,那你当时在浴天关违抗圣旨,可想过会牵连族人?

 你可知兰家能有今日的安稳,若非我同叔祖父在圣上面前周旋,恐怕兰家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大将军,我如你所说有手段不假,可没有这些手段,我的坟头草已有三丈高了!

 或有人对我不满,但这其中最没有资格的人就是你!”

 兰清弦说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留下兰旬瞪大了眼睛。

 虽说兰清弦无意和兰旬置气,可将来家中若有什么事让兰旬绊住了手脚那就不好,于是兰清弦在建亭侯面前告了兰旬一状。

 建亭侯多年没有教训过儿子,这次找到机会,让兰旬身背荆条在院子里跪着,好好骂了他一顿。

 “你这是打仗把脑子打坏了?怎么还冲着自家人来?

 弦姐儿为了兰家,那是进内狱逛过一圈儿的人!你知不知道内狱是什么地方?

 你难不成还抱怨为父让你交出兵符?没有退一步,焉能有你襄城卫大统领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