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是个忠心为君的,然副将屡屡和主将作对,今时已被关了起来,说是要来日处斩。”

 苍河军主将果然胆大包天,副将乃是朝廷命官,他说斩就斩,可见心中无君无国。

 那暗卫还算有头脑,偷偷进狱中见过副将。

 “主子,今上给予主子令行禁止之权,虽说不能斩了主将,但可收回主将所有。

 且我们若是再耽误下去,只怕整个苍河城就要拱手让给沙琅族了!”

 郦眉笙一时沉默,脑中也没停了思索,约过了一刻,他总算开口。

 “有些人,可以杀,就算是捅到今上面前,我也不怕!

 贺铸,你带人下去准备吧,该是时候去会会这位狗胆包天的主将!”

 郦眉笙有令,众人莫敢不尊,于是这日夜间,有暗卫给主将门口的守卫下了药,可使潜入者如入无人之境。

 同苍河百姓受苦相比,这位苍河军主将的寝居竟是富丽堂皇,也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贺铸看郦眉笙的脸色越发的冷了,“主子,不若属下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