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聘礼,是让姑娘带走的嫁妆!

 主子说,姑娘如今是郡主了,兰家恐是不能按着郡主的仪制出份大礼,但郡主该有的东西,姑娘也要有,所以到时这些嫁妆就会被加在单子上。

 主子还说,能娶到姑娘是他几世修来的运,所以他希望婚仪能让姑娘今生难忘。”

 兰清弦一边听着贺铸讲,一边翻看这些箱子,里面无一不是她所喜爱的东西,便是她已经忘记的,但郦眉笙还记得。

 “贺铸,你跟我说这么多,是怕我拒了这婚事吗?”

 贺铸显着有些手足无措,“姑娘,属下只是不希望姑娘误解主子。

 主子因毒而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并非他所愿,若他清醒后发现姑娘不在身边,那才是属下天大的罪过。”

 兰清弦拿起箱子里面一只簪子,戴在了头上。

 “你说过,这是我的嫁妆,所以我会带着这些嫁妆,风风光光地嫁入公府!”

 贺铸弯腰,深深行礼。

 “属下多谢姑娘。”

 “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这里?贺铸,你不应该向我解释吗?”

 贺铸听到声音很是慌乱,他着实未料到会遇此情形,整个人都僵硬了。

 “贺铸,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