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折腾了半天,最后一道风飘到歌芜院的大门口也就散尽了。

 看兰清弦以不变应万变,最不高兴的不是叶氏,而是郦眉笙。

 郦眉笙没忍住和贺铸絮絮而言,贺铸反问他。

 “主子,你对这婚事原有万般不满,郡主不理会府中之事,也由着主子随意纳妾,主子不是应该高兴吗?”

 贺铸这一问,直接把郦眉笙问懵了,他确实应该高兴,家中供个不用添香油的菩萨,哪里有这样的好处,可是,他为什么就高兴不起来?

 “我不高兴……是因为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郦眉笙就觉着牵强,但他不会想到,这是他身体里原本的那个郦眉笙在跟如今的他撕扯。

 “她是郡主也不行!

 那几个侍妾到今日还没有敬过茶,这就是她作为公府夫人的不对!

 她以为关紧了歌芜院的大门就能万事大吉?休想!

 从明早开始,给我雇一个戏班子,就在歌芜院门口吹拉弹唱一个时辰。

 日日如此,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下去!”

 贺铸真是听得两眼一抹黑,郦眉笙何至于有这般幼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