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殊担了太子之位,便是做好了让昀帝不高兴的准备,果然昀帝听殷少殊讲后,脸上的笑容少了大半。

 “朕还没有说完,你着什么急!

 在朕看来,除恢复的襄城卫,其余城外守军和禁军都应做出调整,亲王卫就是个极好的选择!

 按照旧制,亲王下属三千士兵,接过禁军之责,好过回到封地,掀起风浪!”

 昀帝如此直接,着实出人意料,竟是用亲王卫困住了众皇子的手脚。

 郦眉笙真会挑时候,正正好跳出来打圆场。

 “陛下,太子殿下也是忧心国事,请陛下看在太子殿下一片赤诚的份上,莫要生气!

 臣以为,亲王卫之制也可,但要把守城军和禁军打散重组,怕是阻力不小。

 臣有个主意,不若让三位皇子入守城军历练,待时机合适,再改制!”

 昀帝很是满意,总算坐了下来不再黑着脸。

 “郦卿说得不错,不过,可不止三位皇子,郦卿,你也要入守城军!”

 十二皇子虽然没出声,但面有不屑,昀帝这偏向郦眉笙的一颗心,实在做得太明显。

 果然在昀帝心中,谁也没有他的嫡长皇子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