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弦只是病了,可有些细微的变化她还是能看出来,说得再直白一点,昀帝给郦眉笙铺路的意味太明显。

 不过既然郦眉笙就是不愿提起,兰清弦也不点明。

 “原来如此……

 那皇寿节近在眼前了,我们抽空进宫去看看吧。”

 一说进宫,倒让郦眉笙想起了别的事。

 “我……对悦德出手了!”

 仅仅是半句语焉不详的话,也能让兰清弦立时明白,她虽说在王府没出门,不代表外界谣言甚嚣尘上她一无所知。

 “呵呵,我猜到了是她。

 仗着玢王的势,那姑娘似乎比唤云公主更加不择手段。不过,你是怎么解决她的?”

 郦眉笙总是有些别扭,他似乎不愿承认前些日子沉迷暗影香的人是他自己。

 “那姑娘手脚不干净,只要留下把柄,倒也不难处理……还是走吧,此处风越来越大了!”

 再抱着兰清弦往回走时,已不能引人瞩目,然和郦眉笙聊过几句之后,她才意识到,有些东西终是变了。

 “眉笙啊,你能不能今日往兰家去一趟?我这身子让祖母看了忧心,还是你去报个平安最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