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娇娘没有带回那东西,若是兰清弦没心没肺,都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兰清弦到底做不到。

 听着郦眉笙的呼吸渐轻,兰清弦最终还是坐了起来,揣上那东西,披好厚实的外袍,她蹑手蹑脚开门出去了。

 静谧时,许是人的心情有变,兰清弦抬头看天,只觉云都带着几分压抑。

 提着裙摆,她缓缓走下台阶,最后站在一颗树旁。

 不用什么工具,便将发簪取下,在树根处刨了个洞出来,把折好的绢子放在里面再埋好。

 怕有人在白日时注意到土有被动过的痕迹,兰清弦顺手打翻了放在一旁的浇水壶,汩汩水流出,不消片刻,好大一片地都被浸湿,这样一晚过去,就再也分不出哪里有不同。

 弄好这一切,兰清弦锤了锤因为站立带来的酸痛,这就往回走,可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走上几步,脚腕子的伤就开始叫嚣,无奈之下便倚在廊边。

 然她这姿势还不知如何能更吃力,就觉自己凌空于他人怀中,一扭头,正对上一双眼。

 “所以你这是趁我不注意跑出来看看天有多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