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在袖中,旁人着实看不到她们到底是在干什么,可悦德两眼瞪得溜圆,她理解不了怎么就能被兰清弦反制。

 “你……你为何……”

 兰清弦捏着悦德的手腕力道又加重几分,令悦德的脸都微微变形。

 “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整日舞刀弄枪不好。

 我想你能掐准出手的契机,可见你外祖没少在这上面教导你,不过你要明白,说不过人就动手那是跌份的人才这么做。”

 悦德只觉着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剧烈的疼痛都冲上了她的天灵盖。

 “我……没有……要对你出手……我只是……”

 “想用这一手在我面前显示一番,好叫我心生恐惧?”

 兰清弦不用悦德说完就接了她的话音,“太子最终放弃追查那封信的事情,是他无奈。

 可我又不需要考虑储君之事,我有充足的时间!

 悦德,我竟不知,你外祖的手伸得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