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杀到天昏地暗,根本无人顾暇其他,猛然从一处地方传来不和谐的声音,令两方人都虎躯一震暂停手中事四下打量起来。

 领头杀手好眼力,百步开外有陌生马车露了头,都是生面孔,可见另有人搅了进来。

 “不知阁下是何来头,只是眼下此路不通,换另一条去吧!”

 又是那个声音,一开始只是横插进来,而后开口语气里满满都是挑衅。

 “换另一条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们就算打个惊天动地,最后还是要离开此地,我便坐地起价,不拿到些好处,就让你们两方都不安生!”

 车夫一听这人有意思,若是靠钱财就能收买,招个临时的伙伴也未为不可,于是就截停了对话。

 “君子爱财天经地义,阁下,我们需要冲出包围圈,只要你能助我们一臂之力,愿将千两白银奉上!”

 领头杀手神色一凛,未想过还能这样操作,就捡起威胁人的老本行。

 “你可想好了,他能给你钱财,但我会记住你,只要你还活着,我就天南地北地派人追杀你!

 我的主子并非一般人,我们说到做到!”

 许以厚利,许以威胁,只听陌生马车里面的人笑了一声,竟是有些轻浮。

 “我活了这些年,最是吃软不吃硬,追杀我?就看你主子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仿佛是信号一般,杀手的包围圈之外,又现身一伙人,他们装束奇怪,一时根本看不出来路。

 “看好了,别杀错人,千两白银我要定了!”

 焦灼情势需要外力打破,而陌生马车的主人就是那个外力,不知来路的人用着最野蛮的打法,杀手们被两面夹击,竟是显出溃败之相。

 死到临头时才想着要求饶,那领头杀手腾出手就向着陌生马车里的人喊话。

 “他能出得起千两白银,我加价,五千两!我家主子不会忘记你今日相助!”

 “五千两?千金难买我愿意!

 从你出口胡言开始,就没有然后了,不用等着你们来报复我,今日就把性命留在此处吧!”

 车夫还担心来人反水,不料来人与众不同,性子爆裂,受不得半点不尊重。

 这下子好了,或许之前还能留个喘气的,但格杀令已出,活人就不能留,也不怕将整条小巷染了血,几乎是走几步就躺下一条尸。

 杀到最后,领头杀手筋疲力尽,只剩下两个小喽啰还一左一右护着,三人不成势,杀手们便是等着被屠戮的命,。

 车夫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阁下请收下这块令牌,我们是守诺之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时间不等人,我们将人送到之后,自会奉上酬金!”

 主子不发话,下面的人自然也不能妄动,路被堵死了,急得车夫满头大汗。

 正当车夫以为还要再战一场时,陌生马车的车门打开了,里面下来两人,看清面容后,吓得车夫立时跪地。

 车夫跪地,暗卫们不明所以也跟着老大往后跪了一片,见衣着华贵者缓步走近,车夫不仅流汗还胆战,只想着往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我救了你们,是不是该让被保护的人下来见我一面?”

 几个杀手见这等架势实在不知这是怎样的人物,领头杀手犹是幸灾乐祸。

 “还以为来了帮手,但看你们的样子,不过胆小如鼠,照样走不出这条巷子!”

 在旁看守杀手的人,见杀手们不懂尊重,一拳就把领头杀手打得跪在了地上。

 “闭好你的嘴,这不是该你开口的时候。”

 车夫其实很为难,他迟迟没有动作也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结果那人似是看出了他的踌躇。

 “我不会阻拦你们去该去的地方,但有些话我还是当面对马车里面的几位讲。

 时候已经不早了,莫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浪费时间。”

 车夫长叹一口气,也是血充上了脑子最终决定赌一把,叫手下打开了车门。

 三位老人下了马车,面面相觑,看着车夫都有些发抖,却见车夫笑容满面。

 “三位,来见过王妃!”

 王妃二字一出,杀手们都愣了,三位老人不疑有他,就要行礼——须知京中王妃不少,但此情此景说了算的王妃只有一个,那就是郦王妃兰清弦。

 兰清弦双手于虚处轻轻一托,“不必,几位老人家年纪大了,行礼就免了。

 此去面对的不仅仅是王爷,更有比王爷贵重之人等着听几位讲的真相。

 我希望,几位莫要忘记当年老公爷对你们的好,更莫要让王爷失望。”

 对几位老仆和蔼的兰清弦,转头看向车夫的时候,便没有了好脸色。

 “今日若是我不出手,你就要坏了王爷的大事!我虽没在府中见过你,但能让你接手此事,可见你在众暗卫里也是有本事的,只不过你这脑子稍稍欠缺了一些。

 也罢,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我的人会护着整个队伍平安到皇宫,到时你也聪明点,去找贺铸领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