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昀帝满面灿阳,众人便知是什么结果了,不想在皇寿节前还看了皇室这样一出大戏。

 正有朝臣拱手要给昀帝说些吉祥话时,从不轻易违逆昀帝的信王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知您想念大皇兄多年,但仅仅是身上的烙印其实证明不了什么。

 容儿臣讲句实话,只要将烙印一事透露出去,忍住痛想要一百个烙印都没问题。

 郦王,你说本王的话你可同意?”

 看着是对昀帝讲话,实则矛头对准了郦眉笙,和郦眉笙交手屡次占下风的信王遇见今日之事,已是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他还以为储君之位唾手可得时,不止一个殷少殊,如今连郦眉笙也冒了出来。

 郦眉笙不见半分惊慌,就直直看着信王一双眼。

 “信王殿下,你希望怎么证明臣的身份?”

 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利器,那么被信王死死盯着的郦眉笙,恐怕已经被戳成了筛子。

 过往之事一一在信王脑中浮现,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于是信王笑了,便是提着皮肉强行有了弧度,那幽深一双眸,叫人都有些害怕。

 “不知郦王可听过祝由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