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皇帝,哀家提醒过你不要这么做,你看看,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太后再度现身,让场面更加混乱,可昀帝都未多看那内应一眼,只问祝由师。

 “祝由师,你东西都齐了,带好,给朕和郦王念咒吧!”

 昀帝终于现出帝王强硬的一面,他当周围人都不存在,只想着完成该完成的事。

 两个带刀侍卫把守着门,竟是连太后都不能进去,也就是喝口水的功夫,祝由师吟唱咒文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外面。

 太后的嘴角都抽搐了,到底没能拦住……

 一炷香的时间,对于里面的人来讲是期盼是兴奋,但对于外面的人来讲,是慌张是不甘是咬牙切齿。

 当门被推开的一霎,昀帝与郦眉笙并肩而出,而两人挽起袖子露出手臂的一截,赫然有相同图案浮现。

 这下子,郦眉笙的皇室血脉,再也无人能撼动了。

 昀帝甚至迫不及待地就扯着郦眉笙走出偏殿,走上高台。

 “诸位,朕的嫡长皇子,真的找回来了!

 上苍保佑大襄,给朕最大的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