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端着茶盘进来,见兰清弦面色都发青,吓了个半死。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兰清弦紧紧握住半夏的手,眼中竟是有了祈求。

 “半夏,如今恭王手中有可以置眉笙于死地的证据,我当如何?”

 兰清弦讲话颠三倒四,但跟着她许久的半夏还是听明白了,半夏更知她根本止不住忧心。

 “姑娘,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兰清弦目光左右闪烁,她似是花了一些时间才捕捉到半夏的问题。

 “我在害怕吗?”

 半夏坐在兰清弦身边,想起白大夫的嘱咐,给兰清弦按压着手上的穴道,想要舒缓她的忧虑。

 “姑娘,殿下毕竟是皇室的皇子,他想要更多,甚至希望登上高位这一点都不出奇,你是担心他会背叛你吗?”

 背叛?何为背叛?是家中妻妾成群为背叛,还是背离了初衷为背叛?半夏这问题确实问到了兰清弦心里,那么,她自己想要的又是什么?

 “半夏,其实我觉着,只留给五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见兰清弦目光幽远,仿佛死亡之后的虚幻更令她痴迷,可是吓坏了半夏。

 “姑娘,你怎么这么想!

 五年怎么够……你应当知道,殿下从来没有放弃过要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