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青沇你疯了!

 呵,阿商没有死,阿商就是殷少商,是杀手也是大襄的亲王,分割不开!

 你别以为你说的这些可以糊弄我,就算你能抛下青沇的身份……没关系,来日方长,他殷少笙守不住你!”

 连背影都隐隐有火焰燃烧的信王总算离开尚宫局,也就是那一瞬,兰清弦整个人差点摔在了地上,她没有方才表现得那么自如,她明明血肉之躯又怎么能将过往尽数忘记。

 不知为何,当信王那般靠近时,兰清弦会有不知起源的恐惧,没有了压迫,她竟是连走一步都困难,再抬起手腕,被攥过的地方一片青紫。

 恍惚时,忽有一只手覆上来,将一方绢子轻轻包在了兰清弦的手腕上。

 “是我疏忽了,我没想到殷少商会来找你。”

 兰清弦就势靠了过去,如同卸掉了所有的负担。

 “他不对劲,一个顺便就可以杀我的人执念这么重,实在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