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位身体不好的妃嫔,才生下殷少殊没多久就去世了。”

 “那你想想,你可在宫中听到这位妃嫔的故事哪怕半个字吗?”

 不管多么不起眼的人,总也是偶尔会有提,但满皇宫一丝风都没有的,只能证明有人下令捂了知情人的嘴,而有能力捂嘴的,也就只剩下昀帝一人。

 “一个品级低到不值一提的妃嫔,究竟有何大能量让你父皇如此上心?”

 郦眉笙顿了一瞬,很是认真。

 “殷少殊的生母,她是姓殷的!”

 兰清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姓殷?皇族?旁支?一个旁支怎么会令昀帝讳莫如深,豁然间,她灵光一现——“殷少殊是玢王的亲外孙?”

 郦眉笙重重点了点头,“世人只知玢王有一爱女,却不知他在外风流还另有一个女儿,正是殷少殊的生母。

 父皇心怡我这位堂姑母,却最终未能保住她一条性命,正如父皇他辜负了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