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少殊深有感触,只是那无尽的疲累爬上了他的眉头。

 “你有没有想过要摆脱这一切?去过你未曾得到的自由生活!”

 许是从殷少殊这个太子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荒唐,悦德的面上浮现三分的嘲讽。

 “太子哥哥,我从幼时锦衣玉食,我的一件首饰便是平民人家十年的口粮也买不起……你问我想不想要摆脱眼下的境遇……我天生就是皇室的女子,我为何要去过那贫苦的日子?

 历朝历代他们以武定天下,难道就是为了平定天下之后再回去过苦日子?

 太子哥哥,我如今才知道,你是我见过的最天真的皇室子弟!

 你往后要是还这样想,你而天下恐怕就要落到别人手中了!”

 不得不承认,悦德所言句句诛心,却也在提醒殷少殊,这世间他成天时,慈悲之心就要不得。

 “孤多谢郡主好心……只是这话不能再讲,若被有心人听入耳中,只会给你我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