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丢下狠话的殷少殊头也不回地走了,殿门再度禁闭,又是将昀帝彻底关起来的一日。

 不过,殷少殊没走多久,原是抽搐明显的昀帝忽的就安静了,那咧在一边的嘴唇也回归了原位。

 而宋禧,都不敢抬头看昀帝,就直接跪下了。

 “陛下……”

 昀帝再也掩不住自己的苍老,他目光中似乎仅剩了薄凉。

 “朕……待你不薄啊!”

 没有结巴,没有卡壳,昀帝只是虚弱却字字清晰。

 宋禧摸了一把额上的汗,“是老奴无能……”

 昀帝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朕知道你有多大本事,所以别在朕面前故弄玄虚,给宫外送信,朕要见到郦王和兰慎……”

 宋禧忙不迭地点头,“请陛下放心,这话老奴一定给郦王和王妃带到。”

 有今日这一出,昀帝显见疲倦万分。

 “都是朕的好儿子,可却一个两个想要喝朕的血,吃朕的肉……宋禧,你背后的主子可想到会有今日?”

 宋禧只是讪讪,再不敢多言。

 “朕落到今日的下场,是朕失策,但他们所做桩桩件件朕都记在心上,总有一日会有报偿,朕便是化为孤魂野鬼也要亲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