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兰清弦再没有住在军营,而是住在了郦眉笙早就让人在边关买下的一座宅子,不能说有多好,至少能让兰清弦好好休息了。

 几日未合眼的兰清弦,渐渐有了倦意,她靠在郦眉笙身上时,都软得像一团棉花。

 “睡吧,我今日哪里都不去,只陪在你身边。”

 兰清弦扭了扭腰身,像是在郦眉笙身上选了最舒服的地方。

 “我还不能睡,有些事我没有搞清楚睡不安稳。”

 郦眉笙笑着叹气,“是军营里的拉那忆月?他早就离开了,有我的命令,不会遇到阻拦。”

 兰清弦不回答,郦眉笙又说。

 “那就是你看顾起来的那个叫双儿的小姑娘,她被我送到一户人家住着了,有你和我给她做靠山,双儿可在东疆横着走了。”

 兰清弦还是不搭腔儿,郦眉笙最后实在无奈。

 “好好好,我从头给你讲起,一个字不差。当时虽说与你分开走了,可我担心,便叫童将军赶上你队伍后面。

 而我知道自己在边关军监视之下什么都做不了,就假意做逍遥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