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浓坐在沈有之的车上,目光看向车窗外的夜景,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程锦云的话,即便是不用在意,但她还是忍不住地往深沉点的方面去想。

 在外人看来,自己当初也的确是嫌弃秦琛是穷小子,如今看到他风光回来,又主动贴上去的感觉。

 “有之,你说我是不是该辞职?”其实可以不用管秦琛去说什么的。

 嘴巴长他的脸上,要说什么是他的自由。

 她不想与他有任何牵扯了。

 “可以啊,你辞职了。过来沈氏帮我,我给你出多三倍的工资。”

 沈有之很开心她能有这个想法。

 “别,这沈氏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这言而之意,他的父母都在沈氏里,还没退休下来。

 他们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自己还跑到沈氏上班的话,怕是真的会对自己做出什么的。

 父亲出事的那年,她都尝尽了这世间的人情冷暖。

 已经是习惯了各种人的态度与脸色了。

 “怕什么,你是我的人,他们不敢动你的。”

 沈有之想继续游说。

 “有之,你可以帮我,但是我会还你。我还没有到达要人施舍的田地。”

 只要一日有她人,苏家就一日不会倒。

 “你就是那么倔强。”

 沈有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在花园里,怎么回事?”

 苏意浓闻言,叹了一口气,把今晚遇到何时了和秦琛所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有之叹了一口气。

 “抱歉,我帮不上什么忙,才让你被何时了这么戏弄。”

 “不,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我哥那人吧,不想让人找到他,你还真找不到他的。”

 苏意浓心中惆怅。

 哥,你到底去了哪里?

 ……

 秦琛是在宴会结束后才离开酒店。

 温瑶是坐了她父亲的车回去的,秦琛就免了送她回家这一个环节。

 回到家之后,脑海里还是不自觉地浮现一张精致明艳的脸蛋。

 秦琛将西装外套脱下,看了一眼手机,几秒后还是选择给何时了打了一个电话。

 “秦总,有何贵干?”

 何时了那略带着戏谑的声音响起,教他不悦地拧了拧眉。

 他是似乎知道自己找他要做什么一样。

 “苏意年在哪里?”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没事做,天天盯着人家的哥哥看,是不是?”

 “可以查一下他去了哪里不?”

 秦琛也不跟他多废话。

 “这个自然是可以的,你开口到,我就能做到。”

 何时了顿了顿,哼了哼。

 “到底是念念不忘,所以人家找你一开口,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秦琛眉头深锁。

 “查到了就打电话给我。”

 话落,便是立即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扔在床上,秦琛便是脱下衬衣,往浴室走去。

 当温水喷洒在脸上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尽是多年那一张娇俏的脸蛋。

 如果说想起她当年她羞辱自己的话很痛。

 倒不如说,想起她当年对自己好的画面更痛。

 他会打电话让何时了查一下苏意年的下落。

 是因为她那一句话的确说得没错。

 她当年没有一个地方是对自己不好的。

 甚至说是待自己极好。

 让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如果不是她在分手时说了那样的话,秦琛想,他们俩人是能永远地走下去。

 没人能拆散他们的。

 可惜……

 秦琛抹了一把脸,将那一张脸蛋甩之脑后。

 ……

 温瑶跟着父亲回到温宅之后,欲想出门,被父亲给唤住。

 “这么晚了,还出去?”

 温瑶刚踏出玄关的脚收了回来,转身走到站在楼梯上的父亲。

 “爸爸,这么晚,您还没休息?”

 温庆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我休息了,你就要出去找秦琛?”

 “没有!爸爸,我只是约了表妹一起吃宵夜。您知道的,宴会上的东西,我不喜欢。”

 “好,我让司机去程家把锦云接来,让厨房那边给你们做吃的,做你喜欢的。”

 “……”

 温瑶面对父亲如此的安排,无言以对。

 “虽然你们已经订婚了,但一天没有结婚。孤男寡女的都不好共处一室。”

 “哦,我知道了。”

 温瑶知道父亲的传统思想,没有多反驳,只能乖乖地回到房间给程锦云打电话。

 ……

 次日。

 周一上班时,苏意浓慢悠悠地到公司上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