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时,包厢门被敲了两声后推开,进来一人。

 “镜年,好久不——呃。”

 季镜年余光瞥见林今树呆站在门前,薄唇要退离,蒋桃却眨眨眼,抬起两只手就抱住季镜年的脖子,不让他退,红唇追过去,将两人唇瓣之间的距离再次拉为零。

 她像是故意的,伸了下舌头。

 季镜年顿了片刻,余光瞄见好友还在呆立着,直直注视着这边,他只能拿起手旁的菜单本子,举起挡在他跟蒋桃的脸前。

 思量了三秒,还是顺从她心思,含住她舌尖吮吸了两下。

 蒋桃这才松开他脖颈。

 心满意足的眯着眼退开唇瓣,谁叫他突然亲上来,又打算突然走,这就相当于脱了裤子给她看又不让摸,这不是耍流氓吗?

 反正来人是季镜年的好友,见了就见了,以后估计见到的劲爆画面更多呢,先让他朋友适应适应也不错。

 两人相贴的唇一分开,季镜年就丢下了菜单,面上淡然,若无其事地朝林今树颔首,“进来坐。”

 林今树眸光含笑在蒋桃身上看了眼,继而又去看好友,打趣道:“几年没见,你这——动作够快,都娇妻在怀了。”

 季镜年在一旁接话,很正经的语调,在给两人做介绍:

 “我老婆,蒋桃,摄影师。”

 “大学室友、好友,林今树,律师。”

 蒋桃抬眼去看林今树。

 许是律师都喜欢穿的严肃十足,黑色地西装三件套,明明是大夏天的,外套也没脱,齐整地穿在身上,人不算清瘦,跟西装一配,看起来就显得格外精神。

 五官倒是不符合蒋桃印象中的沉稳肃穆,他长了一双圆眼,唇瓣也不是薄唇,反而有点点肉感,再加上他一笑,整个人犹如刚毕业的大学生,给人春风拂面很好说话的感觉。

 准确来说是他脸长得嫩,像阳光奶狗,与他身上的严肃西装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蒋桃冲他摆手打招呼,“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林今树见蒋桃这么热情活泼,他乐了下,他还以为季镜年找老婆一定会往温柔淑女那方面靠,结果竟然是个大胆热情的大美人,他意味深长瞥了季镜年一眼,继而笑着接下蒋桃的寒暄,“你好,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季镜年让他坐下,喊来服务生上菜。

 期间季镜年跟林今树聊着旧友重逢该聊的话题,蒋桃没插话,只在一边安静填着肚子。

 私房菜馆的菜虽说贵的离谱,但吃了两块炸排骨后,蒋桃觉得或许贵的不是格调,真的是口味。

 每道菜基本上都不会踩雷,口味丰富到无法想象。

 蒋桃开始理解这里的菜为什么会这么贵了。

 一顿饭吃完,蒋桃没说几句话,但也竖着耳朵在听着两人聊天。

 她一开始以为是季镜年为了张望的事喊了多年不见的旧友,后来到了尾声,才知道是林今树这段时日才从隔壁省会城市搬到鹤城定居,打算以后长久在这里居住工作。

 今天的见面单纯是旧友小聚。

 吃完饭,蒋桃付的钱,刷的季镜年的卡。

 输密码时看着账单上的五位数,蒋桃小小地替季镜年心疼了下。

 付完款,就对上林今树笑吟吟的狗狗眼,他打趣:“还以为是镜年掌管财政大权,眼下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嫂子才是。”

 蒋桃把自己往已然起身地季镜年怀里一塞,作出小鸟依人的模样,丝毫不扭捏道:“我管钱,他管我。”

 季镜年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扶住蒋桃的腰,对她的话并没异议,掀眸看向好友,“开车了吗?没开的话我送你。”

 林今树好笑地看着面色寡淡的好友怀里偏偏抱着一个颜色秾丽神态娇媚的美人,偏生还没多少违和感,他摆手,“开了,没开的话我也不想吃狗粮。”

 三人走到外面,林今树上了车,扬长而去。

 蒋桃从季镜年怀中出来,钻进副驾驶,她侧眸看向季镜年,诚实道:“季老师说林今树是律师时,我还以为季老师是为了我的事请人吃饭呢。”

 季镜年将车子驶上大路,闻言回了一句,“之前电话问过了,昨天张望的行为顶多是猥亵,顶多被拘留个几天,公安局有关系的话,第二天就能出来,情节不严重,外加上蒋先生有关系,确实难办。”

 蒋桃耸了耸肩,“所以,我基本都习惯了,每次见了他都冷汗直流。”

 季镜年抬手,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或许你想出口恶气?”

 蒋桃眼睛一亮,扭头巴巴地看向季镜年,“季老师,你想干嘛?”

 季镜年瞥她,声线挺平稳的,但说的内容却让蒋桃眉心一跳,“揍一顿,让他躺上三个月。”

 蒋桃去摸季镜年的额头,不可置信道:“季老师你是不是发烧了?”

 季镜年哎,教书育人的高校教授,斯文端正的大学老师哎,从不做打架斗殴的季镜年哎,竟然要去揍人,还要把人揍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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