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桃白着脸,眼泪没忍住,一个劲在哭,“不是的,不是的,妈,我没有当小三,我没有破坏别人的感情,我没有。”
陈莫莫此时也说了句,“阿姨,蒋桃真的没做小三,她跟季老师是毕业后——”
陈婉意却没听,她大声笑起来,眼泪一颗颗从她眼里流出来,她看着蒋桃,目光呆滞,像是在看自己的人生,她喃喃:“不重要了,我没爸妈了,我的人生早就被毁了,我寄予厚望想让她过清白人生的女儿也前赴后继我的老路……”
她笑声低下去,直到没有。
陈婉意环视了一圈,眼泪无声在流,她轻声,用旁人都不能听到的音量慢吞吞自问了一句:“可我的人生明明应该一片光明的,为什么呢?”
于此时,周遭消防人员面部一紧,还不到半秒的时间,就见陈婉意嘴角绽放了一个无声的笑,她眼神空洞,张开了双手,沿着天台边缘跑了起来。
蒋桃害怕地发抖,“妈,你别动,我错了,你别动了,我错了好不好……”
陈婉意没再回应她,她只是淡淡笑了下,然后在蒋桃瞪大地双眼中,猛地跳下了楼。
陈莫莫没来得及去捂蒋桃的眼睛。
“妈!”蒋桃心脏一空,她撕心裂肺喊了一声,然后猛地跑向天台围栏。
消防人员猛地抱住蒋桃,怕她再跳下去。
蒋桃瘫坐在地上,浑身冷的发抖,她眼泪一直在流,口中一直在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为什么?她那么怨我,是我做错了吗?”
陈莫莫抱住她,眼眶红着,“蒋桃,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蒋桃推开陈莫莫,站起身,她眼泪无声流着,踉踉跄跄地走到蒋东林,踢开了蒋东林的拐杖。
他本来正要走,拐杖被踢掉,他脚下踉跄了下,扭头看向蒋桃。
他比蒋桃平静的多,面上没有眼泪,没有悲悯,只有一丝丝麻木,像是为了伪装他一颗冷硬十足的心。
蒋桃还在哭,她问:“我妈死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就这么平静的走了,是来围观一场事不关己的闹剧吗?”
“蒋东林,你但凡有那么一点点愧疚,就该跪在这里,跟我妈磕头赔罪!”
“我妈当初就不该心软,只是开车撞瘸了你的一条腿,就应该以怨报怨弄死你完事。”
蒋东林很平静,他是真的很平静,陈婉意是他年轻不懂事的一时心动,可心动过后也就那么回事了,所以他对陈婉意没有愧疚,对蒋桃也没有血浓于水的父女情,他久居高位,感情在他眼里一直很淡薄,权利跟地位才是他所追求的。
平日里,蒋东林尚且还能跟蒋桃装一装父女情深,但眼下蒋桃眼下挑战着他的父亲地位,即便是亲生父女,这也让他心里生怒,他俯下身,捡起拐杖,语调平静地撕开蒋桃勉强维持的坚强。
他道:“婉意跳下去时说什么,说你做人小三,怡怡,你清楚知道谁才是压死婉意的最后一根稻草?促使她站在天台上的原因可能是我,但让她心死如灰跳下去的原因却只有你。”
陈莫莫在一旁听的心脏骤缩,她怒道:“蒋先生!请你闭嘴!”
蒋东林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
蒋桃身体在发颤,她站不稳,紧紧咬着唇,慢吞吞蹲在了地上。
眼泪混着鼻涕将她的脸弄得湿泞不堪,她心脏很疼,像是有一只手在无形的抓着自己。
“你清楚知道谁才是压死婉意的最后一根稻草?促使她站在天台上的原因可能是我,但让她心死如灰跳下去的原因却只有你。”
蒋东林的话在蒋桃脑海无限循环,蒋桃痛的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陈莫莫见她这样,心疼的抱住蒋桃,她跟着掉眼泪,“蒋桃,别这样,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
蒋桃在陈莫莫怀中痛苦出声,天台上的风把她的哭声吹得破碎不堪,“莫莫,我没妈了,莫莫,我心好疼,莫莫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什么?莫莫,我该怎么办?”
陈莫莫抱着她,似乎能感知到她的痛苦,一直在说,“蒋桃,不是你的错,你没做小三,你没做小三,不是你的错。”
蒋桃哭的嗓子都哑了,手紧紧揪着陈莫莫地衣服,“可是不是我的错,是谁的错?我妈她怨我恨我,给她人生又增添了新的污点,她明明那么努力地想摆脱掉小三这个名声,可是是我,莫莫,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陈莫莫觉得任何话语对于此刻的蒋桃来说都是没有用的,陈婉意跳下去地一瞬间说的话已经早就深深植入了蒋桃的脑海里。
她望着天,远处地天际线很低很低,大朵乌云堆在天上,像是要下一场大暴雨。
陈莫莫觉得蒋桃的人生中似乎也要迎来一场暴雨。
可是分明暴雨还没有下,她已经开始心疼起来蒋桃。
作者有话说:
不是be文T^T
只是蒋桃她有点苦。感谢在2022-07-06 22:29:08~2022-07-07 19:57: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