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雨柔身子颤了颤, 她脸色瞬间发白,继而很快镇定下来,“你的!”

 季镜年说:“我做了亲子鉴定, 报告书已经到了我手上,别再说慌。”

 简雨柔彻底站不住了, 她蹼地一下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你竟然瞒着我跟刚出生不到一个月地小孩做亲子鉴定, 季镜年,你心真狠。”

 季镜年不理会她的指控, 抬手捂住季嘤的耳朵,面无表情问她:“那晚我真的碰了你吗?”

 简雨柔一口咬定, “碰了!”

 季镜年:“这些天我去了趟你第一次做B超的医院,那里有你的病历存档,上面显示在简老六十大寿之前,你就怀孕了。”

 “我问了你当时的医生,她说你因为节食减肥的原因,身体素质很差,胎不稳, 不能同房, 一旦同房,就会流产,所以那晚我要真的动了你, 你现在不会有这个孩子, 之后陪你回简老家, 我在你房间发现了半瓶mí • yào , 所以那晚我一杯就倒, 应该是你给我下的mí • yào ,我昏睡了一晚醒来,并没有清醒的时间碰你。”

 简雨柔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喊,“季镜年!你凭什么这么揣测我!”

 季镜年眉间满是疲惫,他揉了揉眉头,

 “简雨柔,你为什么会这么生气?该生气的不该是我吗?你知道你这种卑鄙伎俩让我弄丢了什么吗?以前我就知你品行不好,但没想到你一直没改,这次我不会替你遮掩,我会跟两家人说明情况,还有不要再试图往蒋桃身上破脏水说她小三,如有你再造谣,我会在网络上发布你出轨未婚先孕两次的声明,至于这个孩子是谁的,我不想再问,你自己去跟简老解释。”

 话说完,季镜年便带着茫然不知的季嘤起了身,“回去了小嘤。”

 简雨柔呆呆地坐在原地,她没想到季镜年一声不吭就做了这么多事,她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

 她紧咬着唇,面上苍白,低头盯着篮子里的小宝宝,第一次不知所措起来。

 季镜年牵着季嘤出火锅店门时,看见了比他先一步结账出门的蒋桃。

 她跟新交的男朋友手并排走着,男人像是说了什么,她笑的直弯腰。

 她跟新男友相处的很好很快乐。

 季嘤晃了晃季镜年的手,天真的问,“哥哥,那是不是桃桃姐的男朋友?”

 季镜年嗓音微哑,答了一声,“嗯。”

 季嘤抿起唇,“桃桃姐是再也不会回来哥哥身边了吗?那我是不是再也不能跟桃桃姐玩了?”

 季镜年褐眸微阖,说了一句季嘤听不懂的话,“她很讨厌小三。”

 -

 蒋桃把肖随送到酒店楼下,两人分开时,蒋桃说:“这几天有些忙,可能就不能做一做地主之谊陪你玩了,你自己可以的吧?”

 肖随看着她,将黯淡掩饰的很好,“我这边还有大学同学,你不用担心我,忙你的就成。”

 蒋桃这才开车走了。

 回公寓睡了一觉,一早起来,蒋桃便去了陵园。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年过去了,蒋桃再次站在陈婉意墓前,已经可以很平静地对着墓碑说话。

 她犹记得,唯二两次,她都在这里哭的不能自已。

 把捧花放好,蒋桃又跪下给陈婉意磕了个头,安静待了会,她才下了陵园。

 到了山脚,蒋桃碰见了蒋东林。

 他手拄着拐杖,助理在身侧拿着捧花,蒋桃目不斜视,并没做任何停顿,直接掠过他就要走。

 蒋东林喊了一声她,“怡怡,你现在是真的不把自己当蒋家人了是吗?”

 蒋桃冷笑,“我户口早就dú • lì 出去了,还有你做的那些事,替张望开罪?蒋东林,在令我失望这件事上,你做的向来很好。”

 她说完,人直接上了车,疾驰走了。

 祭拜完陈婉意,蒋桃便回公寓躺尸了。

 这种没有工作闲下来的时间总能让蒋桃想很多,她脑子里在想昨天见到的季镜年。

 原来她跟季镜年已经一年没见了。

 蒋桃还记得刚跟季镜年分开始那种想起来就流眼泪的画面,但眼下,似乎没那么脆弱,想到他,也只是心酸眼眶酸,能控制得住不流泪。

 这种心境上的变化,蒋桃不知道该不该归功于年纪长了一岁,看淡了分别。

 又或许因为陈婉意去世很久带给她的痛感消退,亦或者是她在外面散心小半年起到的作用。

 明明还是想要拥抱季镜年,但她现在克制的住。

 肖随在鹤城只待了一周便回俞拙市了,蒋桃在最后一天,还是出面把人送到了机场。

 机场人来人往,肖随站她面前,懒懒笑着,“这应该是最后一面了,能不能得到一个朋友的拥抱,蒋大美人。”

 蒋桃心想是的,这应该是最后一面了。

 便弯着眸,大方道:“当然可以,肖大帅哥。”

 肖随就弯了下嘴角,抬起一只手臂,十分霸道总裁似得箍着她后背,把她拢进了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